就算你不知道酷儿文化是什么,一句“天了噜”却可以无阻碍上手使用。中国本土的同志亚文化已经肆意生长了将近十年,在这些年间不断向大众视野输出着内容,灵感来源从蔡依林变成一众欧美diva,这次换成了101王菊。不同的是,之前只是隔靴搔痒的小打小闹,而这次——我相信你也知道——变成了席卷全民的打油诗狂欢。
成都
淹没
I
我们半夜三点开着车顺着人民南路往北,看见毛泽东像的时候,车里的音乐声被我们苏醒过来的谈话声压抑了下去。那是王菲的《人间》,音乐伴着鼓点和黑暗里的毛泽东像一样褪去了年代感,只留下流光溢彩的质感,而显出朦胧的情调,仿佛我们驾驶的是大雄和叮当猫的时光机,穿梭在五彩斑斓的时光隧道,而不是某辆去年新上市的白色宝马。
All My Friends是如何创造苦乐参半的听感的
如果你问 James Murphy 是选择当下的快乐还是永恒的痛苦进行艺术创作,我想他大概会把 All My Friends 端上来——庸才才做选择,他说他全都要。这首歌的歌词描绘了一群中年人的派对,从认不出榜单上当下流行的音乐,到拒绝用天气开启常规的谈话,直到他们最终接受了自己已经年华老去的事实。这种抵抗性的中年危机的痛苦混合着听着不再年轻的音乐时的情不自禁,半苦半甜渗透到了这首歌的每一个角落。但即便抛开歌词,这首歌依然有着强烈的苦乐参半的味道——你的双腿忍不住抖动起来,但旋律又似乎有些伤感,James Murphy 把享乐的 Alternative Dance 和低落的后朋结合到了一起——他到底是怎么把他声嘶力竭的缄默藏在这个7分钟的怪物里、创造出这种丰富而厚重的听感的?
翻译 Pitchfork 乐评 Miss Anthropocene - Grimes
2011年,Grimes在一次采访中急切地说,她“一直在研究流行歌星”。10年前,Claire Boucher从蒙特利尔无拘无束的音乐环境中走出来,成为一个DIY音乐的天真少女。自那时起,她就因实验性的作品而出名,她的作品常常用超凡脱俗的合成般的vocal质感替代饶有特色的歌词。她唱的歌词并不是她的音乐如此迷人的原因——而是她如何用她的声音来模仿鲸鱼或外星音乐,或者一首在不可抗拒的旋律中,重新想象出Enya和Mariah Carey动人声音的未来主义歌曲。是的,Grimes一直想成为一名流行歌星,但她有自己的创作方式。
Destroyer Have We Met Pitchfork乐评翻译
如果你花足够的时间去听Destroyer的音乐,这个世界就会开始变得像Dan Bejar的歌——当一个bon vivant(循规蹈矩的老好人)无意中说了一句脏话;当一个朋友试图通过哼唱吉他部分来安排旋律;当一个普通的短语被自动更正成了一个超现实主义的谜语。自从他在90年代中期活跃在乐坛之后,Bejar就以这些抽象的和破碎的方式反映了这个世界:“唱你能想到的最没有诗意的东西,”他最近谈到他喜欢的写歌方法时说,“并试着让它听起来很美。”虽然Bejar的作品可能是理性的,但他的音乐最常与之联系在一起的精神状态是醉态:胡言乱语的冲动,和即使你把酒洒得到处都是也要竭力让房间里的人相信你很好的鲁勇。
翻译 Norman F**king Rockwell Pitchfork The 50 Best Albums of 2019 乐评
拉娜·德雷伊(Lana Del Rey)凭借8年的音乐生涯,发行了5张专辑,经历了政治和文化的剧变,她的音乐生涯达到了顶峰。2011年,她第一次闯入公众视野,靠着Video Games和Blue Jeans取得了一些听众。这位原名丽兹•格兰特(Lizzy Grant)的艺术家陷入了围绕她的真实身份、她是否能控制自己的创作成果、以及她是否值得获得成功的激烈辩论中。(仿佛David Bowie们和Madonna们没有花上几十年的时间来证明艺术家最伟大的成就可以来自重塑。)但她没有理会那些讨厌她的人,而是勇往直前,稳步开拓自己在流行乐坛的黑暗角落。在Norman Fucking Rockwell!中,这段旅程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它把Lana Del Rey塑造成了一个新兴的、伟大的美国词曲作家。